假期

October 8,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2 Comments 

自习室的空调开了,课桌上不再是考研之类的书籍,开始有了课本和课外书,学生陆续返校了。隔壁桌备考注会的同学准备起身去吃饭,写满笔记的讲义放在课桌的一角,应该吃完饭便要回来。几个带着课本来的同学正趴着休息,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我打字的声音。

今天是八天假期的最后一天。

国庆的第一天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这里看一看有没有自习室,很幸运也很顺利地,开启了这段自习室的经历。虽然我是第一次来这个学校,但大学该有的校道、树木、教室、饭堂,这里都有,还带着假期难得的宁静。即便是大热天,即便开放的自习室没有风扇,但靠窗而坐,总能等到风来。好久没有这种感觉,所以假期每一天都来到这里,也想好了接下来的每个周末都要来这里。

做了这样的安排后,觉得自己荒废了好多时间,如果之前几年就这么做,或许现在已经可以登上另一个更高的台阶,或许现在已经可以去更好地陪伴该陪伴的人。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样形成的吧。张震岳说,别让遗憾继续,一切都来得及。不知道我还来不来得及。

假期几天因为工作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前四大的前辈,应该是合伙人级别的人物了。前辈说,他见过的地主后代,大都名校毕业,而且很努力。对于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多为自己投资,在30岁前。多考试,会有机会的。好好做,多和领导混,慢慢做熟本专业。以前上海组有个税务高经,又帅又厉害,税务条文倒背如流,此等人稀缺得很。

我简单地回了是,没有习惯性地跟他说,在这方面我做的一塌糊涂。30岁,感觉没剩下多少时间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只知道自己对比同龄人已经落下太多,知道自己当下能做的,争取每天进步一点点。在这些争取的过程中,尽可能改掉坏习惯,咬牙做一个有自制力有计划的人。

假期定下的计划,我只完成了四分之一。算上到今晚睡觉前,只是勉强把讲义看完,没有开始背诵强记,扣二分之一。看讲义的过程中也没有把对应的题做完,再扣二分之一。接下来距离考试只有5个晚上和1个白天,今晚回去下载准考证,然后提醒自己要好好看书。傻猪说这句话几乎成了每天必说的内容,又觉得说了起不了多大作用,帮不了什么。我想说好,我好好看书。但又有种纠结的感受,好好看书去做就是了,做不到,说多少个好都没用。这样的对话会伴随着我直到哪天我考完试吧,真想在那一天跟关心我的人说一声谢谢,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几天可能是坐的太久,没怎么运动,后脑勺有点不舒服。现在耳朵里上次上火结痂的地方还有点痛,应该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昨晚给超哥装电脑遇到新的问题,又是两点才睡。虽然电脑是装好了,但还是觉得身体没有读书那会健康,真的要好好注意才行。

假期去电影院看了一部喜剧片,还听傻猪的话去拍了一组照片,在自己27岁生日的时候。我其实不知道27岁01天或27岁364天,是算27岁还是28岁。自己对于年岁、习俗还有方位等的感知都比较差,或许是像我这样孤独的人总是很少在意这些东西,久而久之便失去了在意的能力。拍完开始挑选照片,看着大屏幕里的自己,有种害羞和惊叹的感觉。对于连自拍都不知道手机要摆什么角度的我,第一次发现可以用这样一种既认真又自然地方式,记录当下的模样。不再是通过自己习惯的文字去讲述,也不是通过别人的评价去了解,而是用专业的影像,定格了属于自己某个时候的样子,神态,甚至是心情。在走出照相馆的那一刻,突然很期待,很迫切想看到洗出来的照片。那些照片我要好好藏起来,过年的时候,还要拿给家人看。

就写到这里吧,又有一个半小时没有看书了。写博客的速度总是那么慢,大抵是肚子里的墨水一直都很少的缘故吧。从现在起,要今天比昨天进步一点点,不要停下积累的脚步。错了就去改,遗憾就去弥补,想要就去追求。即便青春不再,也要做更好的老男孩。



Protected: 给Helen的一封信

October 3, 2017 | Filed Under Letter | Enter your password to view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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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

September 18,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周末的下午,一个人在家看书。讲义一页翻过一页,练习勾了一个又一个。抬头看了看闹钟,快六点了,感觉好似什么都没记住。

有点泄气,毫无目的地打开电脑,浏览着自己经常去的那几个网站。原本想去豆瓣上保存一些以后准备下载来看的电影,却在主页看到网友转发了新东方周问鼎老师分享的一段话:

“不能等到完美再出发。等到完美,人书俱老。生命短暂,你不可能永远准备充分。完美只是电影上的一个场景,小说中的一个情节,婚礼上的几分钟。先行动,在路上解决问题,而不是原地苦等完美光临。在行动中面对内心的恐惧、犹豫和胆战心惊,在行动中面对不确定和不完美,我们从不完美,但热烈燃烧。”

突然间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颓废,至少也是坐在书桌前消耗了一下午的脑细胞和线粒体。正如网友转发时附带的碎碎念一样,“被GRE虐到惨不忍睹时,突然翻到下一页看到这句话也是又有了一丝力量。果然鸡汤还是要喝的。还是那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我现在的效率是低下了点,但总比没效率好,只要我默默地坚持下去,会好起来的吧。

夏鹏老师的夏说英语晨读节目,每一期都会有这样一句开场白:“It takes nothing to join the crowd, but it takes everything to stand alone.” 我很喜欢这句话,感觉讲出了自己的心声。孤独有时需要代价,但当一个人默默地做一件事并把它做好时,所谓的代价就成了它该有的价值。

因为这句话,我坚持了几期夏说英语的跟读。虽然后边屈服于自己强大的惰性,我现在仍会每天把夏鹏老师和万娘娘的朗读音频从喜马拉雅听和微信搬运到网易云上,供一些有需要的朋友。待我考完今年的试,我会回归的。

我想给自己列一个清单,然后每天开始坚持,是为了过去的坏习惯也好,为了将来的目标也罢,总之,是自己觉得要去改变的东西。具体要坚持什么还没想好,也不知要怎么记录每一天的坚持,甚至对自己能否坚持下去没有什么信心。

先出发吧,或许路上会有答案。



September 16,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昨天跟同事去一个叫幸福驿站的饭馆吃饭喝酒,客栈式的装修,还有用碗盛的店家自己酿的青梅酒。同事打趣地说,你这才喝一碗,脸就红了,要不给你少盛点。我赶忙说我喝一口跟喝一瓶都是一样的,是不太能喝,但可以保证自个回家,不发酒疯。

差不多九点才开哈吃第一道菜,但青梅酒很快便喝完。我们聊了很多,也知晓了很多,直到凌晨两点,才起身离开。

十二点的时候我给Helen发了一条微信并在朋友圈留了言,祝她生日快乐,愿一直开开心心,身体健康。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我还是习惯看一下手机再睡,无论多累多醉。

“给你介绍一个女生,怎么样,我们觉得挺适合你的。”同事突然停下筷子,朝我微笑道。

我没有说话,脑海里搜索着一个比较合适的回答。

“怎么,不要不好意思嘛,都老大不小了。”

“没有没有,最近长辈给我介绍了一个女生,还没去见,我想着同一时间看两边,好像很不好。”我拿起茶壶,把每个人的茶杯都满上。“真是有心了,等我处理好长辈那一边,如果不合适,再回来通过你请那个女生吃饭吧,真是太谢谢了。”

“……是不是真的,你还真会说话。”同事给我一种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别听他瞎说,这话推长辈还可以,推我们可不行,就算真的,两个同时见怎么了,快加微信。”旁边另一位同事似乎想戳穿我。

“其实,我有心上人了,两边都不会去看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真喝不得酒。

“哪里,给照片来看。”两位同事异口同声。

“这一年过得很难,我还没有想好跟那个人说。这个下半年考完试了,真正适应了这份工作之后,再跟她表白。现在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好。”

这一年过得很难。同事听我这么说,像是感同身受地相信了我不想去跟别人见面的真正理由。可能他们过得也不容易,在这样混乱和压抑的一个环境。

“等你准备好了,她被别人追到手了,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怎么办,感觉这个问题既熟悉又陌生。

“喜欢可以不被接受,但不可以不被知道。踏出第一步吧,别等了。”同事的一句话,打破了许久的沉默。

我摇了摇茶杯,低着头,小声地说,

“或许,真爱不怕等吧。”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内,原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原来我做了个梦,感觉这个梦就发生在昨晚饭馆跟同事一起聊天喝酒的场景里。

我在给Helen的纸条里开玩笑地说,给女生买礼物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哪怕对于我这样一个安全了快三十年的人。

的确老大不小的。或许真的有梦里的那个时候,是不是就不要再等了。



身边

September 7,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在公司的凭证室里看到几个空闲的新笔筒,想起家里那堆笔一直散乱在笔袋里,于是跟管文具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要了一个笔筒。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拆掉笔筒的包装,把笔袋里的文具,一件一件整齐地转移到新的归宿里。突然觉得,笔筒这东西,好像是读书年代才会有,而且是在那个稚气未脱背着双肩书包的年代。那个时候每个学生的文具应该都会有两套,至少会有两个摆放的地方。书包里笔袋(盒)一套,家里笔筒里也放几件。从来没有缺文具的烦恼,是每个学生都会有的模样。

我现在也不缺文具,但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学生模样了。

确切的说,应该告别了。

在公司办公,用公司的笔。平日写日记,用夹在日记本上的笔。家里的笔,是散乱地躺在笔袋里,还是整齐地站在笔筒中,似乎也没人去过问了。

在整理这些笔的过程中,我发现,有一些是安永送给我的,有一些是我大学时候留下的,还有一些是我离开家来广州读书那会,便带在身边。

这么多年了,这些笔带在身边的笔居然到现在还没写完,真不知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还是我难得的福气。

我突然在想,于往后的日子,我要在自己的天地里,一个人的时候,拿起这些笔,写自己想写的文字,做自己必须做的题。

笔筒后的台灯,也是从家里带来,一样陪我走过大学四年的物件。台灯上绿色的小闹钟,则是肉妈送给我的,一件同样陪着她走过大学四年的礼物。

台灯的灯芯已经换过很多次,小闹钟时不时会走得慢下来,可它们一直陪着我从家乡到现在拼搏的城市,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等我有了自己的桌子,我要把这些身边的东西,放在那里。哪怕它们看上去泛黄陈旧,哪怕它们已经有了小毛病,但我想无论去到哪,只要可以,我都想把它们带回家。



等我

August 20,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想想天的一边,亦有个某某,在等候。

格雷,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第二十八章 积雪

August 17, 2017 | Filed Under Share | Leave a Comment 

……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令狐冲渐觉身上寒冷,慢慢睁开眼来,只觉得火光耀眼,又即闭上,听得盈盈欢声叫道:“你……你醒转来啦!”

令狐冲再度睁眼,见盈盈一双妙目正凝视着自己,满脸都是喜色。令狐冲便欲坐起,盈盈摇手道:“躺着再歇一会儿。”令狐冲一看周遭情景,见处身在一个山洞之中,洞外生着一堆大火,这才记得是给师父踢了一脚,问道:“我师父、师娘呢?”

盈盈扁扁嘴道:“你还叫他作师父吗?天下也没这般不要脸的师父。你一味相让,他却不知好歹,终于弄得下不了台,还这么狠心踢你一腿。震断了他腿骨,才是活该。”

令狐冲惊道:“我师父断了腿骨?”盈盈微笑道:“没震死他是客气的呢?爹爹说,你对吸星大法还不会用,否则也不会受伤。”令狐冲喃喃的道:“我刺伤了师父,又震断了他腿骨,真是……真是……”盈盈道:“你懊悔吗?”令狐冲心下惶愧已极,说道:“我实是大大的不该。当年若不是师父、师娘抚养我长大,说不定我早已死了,焉能得有今日?我恩将仇报,真是禽兽不如。”

盈盈道:“他几次三番的痛下杀手,想要杀你。你如此忍让,也算已报了师恩。像你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不会死,就算岳氏夫妇不养你,你在江湖上做小叫化,也决计死不了。他把你逐出华山,师徒间的情义早已断了,还想他作甚?”说到这里,慢慢放低了声音,道:“冲哥,你为了我而得罪师父、师娘,我……我心里……”说着低下了头,晕红双颊。

令狐冲见她露出了小儿女的腼腆神态,洞外熊熊火光照在她脸上,直是明艳不可方物,不由得心中一荡,伸出手去握住了她左手,叹了口气,不知说甚么才好。

盈盈柔声道:“你为甚么叹气?你后悔识得我吗?”令狐冲道:“没有,没有!我怎会后悔?你为了我,宁肯把性命送在少林寺里,我以后粉身碎骨,也报不了你的大恩。”盈盈凝视他双目,道:“你为甚么说这等话?你直到现下,心中还是在将我当作外人。”

令狐冲内心一阵惭愧,在他心中,确然总是对她有一层隔膜,说道:“是我说错了,自今而后,我要死心塌地的对你好。”这句话一出口,不禁想道:“小师妹呢?小师妹?难道我从此忘了小师妹?”

盈盈眼光中闪出喜悦的光芒,道:“冲哥,你这是真心话呢,还是哄我?”

令狐冲当此之时,再也不自计及对岳灵珊铭心刻骨的相思,全心全意的道:“我若是哄你,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盈盈的左手慢慢翻转,也将令狐冲的手握住了,只觉一生之中,实以这一刻光阴最是难得,全身都暖烘烘地,一颗心却又如在云端飘浮,但愿天长地久,永恒如此。过了良久,缓缓说道:“咱们武林中人,只怕是注定要不得好死的了。你日后倘若对我负心,我也不盼望你天打雷劈,我……我……我宁可亲手一剑刺死了你。”

令狐冲心头一震,万料不到她竟会说出这一句话来,怔了一怔,笑道:“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早就归于你了。你几时要取,随时来拿去便是。”盈盈微微一笑,道:“人家说你是个浮滑无行的浪子,果然说话这般油腔滑调,没点正经。也不知是甚么缘份,我就是……就是喜欢了你这个轻薄浪子。”

令狐冲笑道:“我几时对你轻薄过了?你这么说我,我可要对你轻薄了。”说着坐起身来。

盈盈双足一点,身子弹出数尺,沉着脸道:“我心中对你好,咱们可得规规矩矩的。你若当我是个水性女子,可以随便欺我,那可看错人。”

令狐冲一本正经的道:“我怎敢当你是水性女子?你是一位年高德劭、不许我回头瞧一眼的婆婆。”

盈盈噗哧一笑,想起初识令狐冲之时,他一直叫自己为“婆婆”,神态恭谨之极,不由得笑靥如花,坐了下来,却和令狐冲隔着有三四尺远。

令狐冲笑道:“你不许我对你轻薄,今后我仍是一直叫你婆婆好啦。”

盈盈笑道:“好啊,乖孙子。”令狐冲道:“婆婆,我心中有……”盈盈道:“不许叫婆婆啦,待过得六十年,再叫不迟。”令狐冲道:“若是现下叫起,能一直叫你六十年,这一生可也不枉了。”

……



下半年

August 14,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下个月要去一趟梅州,然后第二天凌晨坐卧铺的火车回来。行程很赶,但就是想快点回来。

上一次在火车上过夜,应该是几年前从南昌赶往郑州做申报的时候了吧。一个人蜷缩在上铺,拿着笔记本当枕头,盖着白色的被套。半睡半醒到天亮,从一个省会到另个一省会。

或许是再熟悉不过的老友相聚,不必太在意时间的长短。一顿饭,一个眼神,一句寒暄,对于久别的重逢,已然足够。

或许是我有点迫不及待,比昨天从大梅沙坐专车赶高铁回广州的心情还要强烈。

原本为了在路上有说有笑,于是安排下个月去深圳的亲友团汇合,然后再出发婚礼现场。

现在想好,自己出发,倒也不是真的怕折腾,而是可能没有这个必要。目的地一样就好。更重要的是,自己一个人在路上也未必没有欢笑。正好借着深圳无法自驾出发的理由,我可以像回来一个人坐火车那样,一个人安安静静做自己愿意做的事。

已经想好,这个下半年有两件事要做。

记得董小姐这首歌出名是因为一个选秀节目,记得评委尚雯婕对着选手左立说,“一个人只有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一件事的时候,才可能把它做好”。

周末在大梅沙的两天,听了很多年前听过的歌,说了很多自己平日里不会说的话,开了很多不会再别人面前开的玩笑。特别是跟几个有共同回忆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好久没有这般放松惬意的感觉。就连过程中车子坏了,手机没电了,上高铁插队被拒了,也变成了既来之则安之的决定。

突然发现《思念是一种病》这首歌描绘的正是我们现在的模样。突然感觉往事虽不再,但未来可期。突然明白要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不能将它们混在一起,更不能让其变成习惯。

晚上打牌的时候,他们开玩笑的说,你再不分开,你的发际线就要和你的头分开了。

我说,秃了就去植发,植发失败就消失在你面前。

“请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为了考试,为了大海星辰,为了懂你的人。”这是我在手机充电开机后,在豆瓣给自己写的一条广播。



一些时候

July 26,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有没有一些时候,你不知道生活究竟是什么模样。

你站在厕所的镜子前,看着里边的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已经两天没刮胡子了,前天晚上额头撞到门上的包还带着未散去的淤青,眉心里藏着快要结痂的痘印,以及那一如既往的黑眼圈。穿的是那件logo都已然洗掉的terry fox短袖,还有那条大学穿了四年的蓝色短裤。

现在是星期天的中午,这是你这个周末第二次睡醒便回来加班了。早午餐吃的是包子,在公司冲了杯麦片,接着回到电脑前,一坐就是一下午。

你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周末,习惯了工作吃饭睡觉如此循环的生活,习惯了不看书,习惯了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来到这个公司半年,心理和身体已然接受了这个始料未及的工作强度。你从一开始跟同事开玩笑说坚持拿年终奖,到现在闭口不谈这方面的话题怕真的影响到年终奖。你从一开始每项工作都想做好,到现在只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活。你从一开始坚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到现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累了,你变了,你见识到不一样的世界,你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过去每个月都是六七十个小时的加班时间,你一开始觉得别说因为要脸,如今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你知道没有一个人是容易的,你也知道人生的有些阶段就是会比较难。你希望自己学到东西,你希望自己变得成熟。

微信里朋友发来问候,你每天这么晚走,是不想回住的地方吗。

你虽然总是一个人,可还是有猜到你心思的人。

你八月份的第二个周末去西冲,跟之前的小伙伴看看海吹吹风。你九月份的第一个周五坐夜车去梅州,参加大学好朋友的婚礼。你想把这些聚会当作今年的另一个节点,当这个节点过后,告诉自己要踏踏实实静下心来,好好过接下来这半年不到的时间。

下半年已经快过去两个月,你依然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有些事你还没想好,你觉得现在做似乎不合适,也做不来,于是暂时把它们放一边;有些事你还没开始准备,但你知道它们不能再拖,再拖只会愈发不可收拾。在拗不过自己差到不能再差的自制力的情况下,你想给自己安排一个节点,作为自己的最后期限,并希望在这个最后期限里能有所作为。

日记本里你抄了这样一句话,习惯不会突然养成,人也不会突然变得高效,总有过程。苦练三年也好,反复也好,总有练成之日。当你练的有点烦的时候,你就想象你威风凛凛身怀绝技惊现在江湖的那天,你就是鸡血本人。

你觉得这句话还挺不错的,倒不是不错在鸡血,而是在于如果把那两个字换成那四个字,会不会好帅。

有没有一些时候,其实你知道生活应该是什么模样。



失恋

July 24, 2017 | Filed Under Article | Leave a Comment 

这周听了一个关于失恋的故事,一段从学生时代便相识相知,可最终仍是累了倦了不再爱了的感情。

如何不去想一个人。

如何不去想这个人因为别人放弃了自己。

如何不去想这个人如此否定曾经的彼此。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插不上什么嘴,只是偶尔讲了几句当年自己暗恋无果的失败经历,试图分散一些悲伤的情绪。

我一直以为,人与人之间的悲欢离合,更多地会是像黄伟文写的那样,“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个责任,真的身份不过送运”。但当听了一些事,认识了一些人,才慢慢发现,有些分离,不再像歌词唱的那般坦荡。不再是就此别过,相忘于江湖。

很多时候,分手往往带着一些不解,一丝埋怨,甚至一点恨,无论失恋的是他,还是她。那些轻声细语的话,那些漫不经心的举动,在分别的那一刻,却犹如长在手指上的倒刺,越撕越痛。

台湾作家张晓风说,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漠然。

这个每个人都懂的道理,知易行难。恨,很多时候是爱的另一种形式,它需要倾注同样甚至更多的感情。对一个不爱的人要做到漠然真的很难,至少在一开始很难。当彼此曾拥有过一些刻苦铭心的共同回忆时,恨似乎不可避免地成为从不爱到漠然的一个必经阶段。

她说,现在自己觉得失去了方向。

夜风从猎德大桥吹过琶醍的岸边,带着夏日的燥热,让人久久无法释怀。

不知道当他们开始面对下一段感情的时候,双眼对视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还会不会偷偷想念之前的他,会不会回头看之前的她。

我开玩笑的说,虽然我没有同样的经历,但我觉得自己可以心里想着曾经的一个人,然后眼睛看着另外一个人,就好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或许是吧,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亲身经历过吧。



希望顺利

July 16,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我打电话给小琦,她说我在高铁上,信号不好,就这样。转了,整数,好记!谢个毛线。

姚在微信上说,怎么会呢,朋友就是来麻烦的啊。不用谢,你好好忙你的事情,等你忙完我们再出来吃饭听歌猜曲。

谢谢小琦,谢谢姚。

谢谢她们毫不犹豫地帮我,我现在能想到的,就是等事情办妥之后尽快把公积金账户的钱拿出来,还要找她们出来继续吃顿饭。

我原本想着跟家里说,手头还差了一点,不想欠朋友人情。可一想到除了家里人给我汇钱存在诸多不便之外,自己既然说好了自行解决,就不应有回头跟家里人开口的想法。为了这件事,家里人已经倾尽所有,担起之后的重任,是我的分内事。

刚刚所有的钱都转移到工行卡,包括钱包,只留了一点在微信作为周末的饭钱。然后把最后三个月的房租交了,也想好了到时不在合同上续自己的名字。如果可以,便将就着住到年底。如果不行,自己搬出来。理由我准备好了,年后格雷被调去深圳所了,不陪你们玩了,从此相忘于江湖吧。

明天准备回公司看书,然后跟上级请一下假,希望周一一切顺利。



消失一段时间

July 9,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佳媚说,这些应该是你的动力。

Helen说,想在这一行做下去,这些是必须的。

这些,这些……

我只是默默地听着,我也只能默默地听着。

七月开始了,我又是连着一个星期没有写日记。很多时候内心有一种无力感,不知道怎么才能摆脱当下这种不好的状态。

周五赶着去打球,有点赌气地没有把手头上的活“陪”完就走了,头也没回,招呼也没打。周末回到公司,发现原来那晚后续还更新了那么多测算和邮件。

选择一份工作,其实便是选择了一种生活。

之前的我总是习惯老老实实地做完每一个活,哄完每一个可以哄的同事。现在可能是因为累了,我觉得“多做事,少说话”这句话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含义:多做有意义的事,少说无谓的话。太过于换位思考,太过于顾忌无关紧要的人的感受,到头来只会越活越累。

很多时候,从头到尾做完一件事,可能让人觉得体面,让自己觉得体面。但当这种体面没有实际意义,或者说它只是在别人的脑海里闪现一下便不再被重放的时候,你就要思考这种体面的必要性了。如果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内心,那你应该尽快停止这一类体面的工作习惯。道理很简单,时间太宝贵了,把同样的时间花在别的事情上,很可能你能获得更大的满足,甚至是在帮自己完成一些更为重要的事。

前几天一个同事跟我说,你的性价比太低了。旁边另一个同事适时补了一句,这个性价比你居然熬得过试用期。

我自嘲地说,性价比这个词,只有当钱很多的时候,才有它存在的合理性。就我的工资而言,还远远配不上。

所以,就算看到有很多之后发生的测算和邮件,我完全没感到愧疚,哪怕之后可能因此失去了很多让人委以重任的机会,我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顶多落下个事情没有做好的印象。其实,一个人应该把他有限的精力放在主要矛盾上,而不是分一部分到一些连次要矛盾都算不上的东西上。至于次要矛盾是不是像毛主席说的那样,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行解决,这个不是目前讨论的重点。现在的主题是,狠下心,不要再做那些无谓的事。

Helen年初跟我说,成熟点。多少有这层意思在里边吧。

农历的春节是18年的2月16日,假设在那个月的10号发年终奖,现在距离那一天,还有216天。我之前开玩笑地打听何时发年终奖,总给人传达一种拿了年终奖便辞职的潜台词。其实,我的内心的确有关于这方面的一个打算,一个与现任和前任有关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现在和谁讲都不合适,这个想法有太多需要去做的主观准备,也有太多需要有的客观成全。有时忙到焦头烂额,累到无话可说的时候,我就会去想这件事,假如我有足够多的运气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有信心以一种成熟的心态面对,不畏人言。

当然,现在还为时尚早。

由于工作和生活上长期留下来的各种坏习惯,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想一下子回归到自己认为正途,想一下子开始着手自己的主要矛盾,可能已经不再是有决心,不再是一点点把自己建设起来,便可办得到的了。或许不应该叫“回归”,因为我似乎从来就没有在所谓的正途上。

或许我应该消失一段时间,我应该戒朋友圈,戒微博,戒豆瓣,戒虎扑,戒多塔,戒掉一切可以让自己分心的东西。或许是像浩克那样,让自己彻彻底底安静下来。

加上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没有做好准备。

消失一段时间。



无奈

June 17,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今天去了一趟珠海,第一次一个人去珠海,五味杂陈。在走进医院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人生有时候是多么的无奈。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我们紧皱眉头摇着头想了好久,越想越发现似乎没有答案。有时候并不是想通了要失去才懂得珍惜,也不是想明白因犯了错会自食其果。而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有些东西说来就来,有些东西说走就走,没有一丝的预兆。

我跟长辈说,要有信心,事到如今,保持积极的心态,进行康复治疗,会好的。

他说,很灰心,很灰心。

我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到那份发自内心深处的失望。他曾经经历大风大浪,曾经功成名就。可如今生活突如其来的打击,前后的落差,让他胸口憋着气,不知该往哪儿叹。

我发现我能做的只是来看看他而已,就连临行买的葡萄和奶粉,也只能充当见面寒暄那一幕的摆设,没有一丁点帮助康复的作用。

好无奈。可我这一点无奈又算得了什么呢。

回来的时候,珠海的雨更大了,却也带不走那不经意便从地表往上窜的燥热。

希望他能度过这一关,早点好起来。希望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好的。



小m

June 11, 2017 | Filed Under Article | 2 Comments 

“前几个月,觉得某个项目上的小哥哥好吸引我,然后又发现小哥哥居然早上和我坐一路地铁,然后又发现小哥哥也在考司考,每天在公司看司法的书看得好晚,正在酝酿要怎么和小哥哥搭话。然后今晚加班时无聊,看到小哥哥的booking,一点点往前翻,然后看到去年的十一前的一段booking写着L-marriage。”

小m用了好多个然后,给我发了这样一条微信,我看了好久,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回答。

小m和我是大学同学,同学院但不同班,辅修了同一个专业,互相认识。那会她是辅修班的班长,一个上进的东北女生。

毕业后,我在广州工作,她去了上海读研,一年后到事务所实习,毕业前自然而然转正。过完这个五月,便是小m在事务所的第三个年头了。

由于我们是学院里辅修其他学院专业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加之就业的公司都在同一个圈子里。在毕业后的这几年,我和小m时不时保持着联系。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偶尔会用公司邮箱给对方发邮件,看对方是否在线。分享最近的生活状态,喜闻乐见的圈内趣事。

在我辞职的那一天,我把farewell letter也抄送她。她给我发了个6.66元的支付宝红包,带了个哭泣的表情:“居然今天就”。我当时就在想,哪天小m离开了那个圈子,我也给她发个红包,也要“居然今天就”的哭泣表情。而且要支付宝红包,因为我知道微信她不会收的,就好像她知道我一样。

小m今年考完综合,然后就可以拿证了。在我的印象中,她刻苦努力,长得也好,是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女生。

所以,当她给我发这样的微信,我有点惊讶。不是惊讶小哥哥的booking有L-marriage的安排,而是这样优秀的小m也有要去主动追求别人的时候。

网路上流传着一句话,因为喜欢,所以自卑,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小m在打最后一个然后的时候,不知是一种怎样无奈的心情。我想起大学时候的自己,那会的我躲在厕所里洗澡,任凭花洒的水冲着不知道有没有流泪的脸。

我回了一句,没办法。

我问她忙不忙,她说这是这个月最后一份报告了,端午3天都在加班,依然没有时间改简历。

她觉得自己都没有脸抱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又很诚实加班到半夜。

这个时候还拿自己开玩笑的人,能不优秀么。

我有点感慨,这样优秀的她,怎么还单着呢。然后我又想,可能因为优秀,她值得同样优秀的他,只是这个他还未出现。正因为优秀,在等待或寻找的过程中,哪怕要忍受缘分的作弄,她可以云淡风轻地走过。也因为优秀,哪怕这个过程足够的漫长,她可以心平气和地坚守。

我们可能努力一生去遇见很多人,也可能努力一生只爱一个人。以至于有许多爱恋,此生不知如何安放。或许发一条带着很多很多然后的微信,翻过页。或许洗一个分不清泪水花洒水的澡,向前走。

几天后,小m去了四川旅游,在乐山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段彩虹火车的小视频。

她说,出来玩真的可以调节心情。

我给她发了羽泉《彩虹》的歌词,“爱了就别伪装,迷失了也别彷徨。”

她哈哈哈地说,还有BGM咧。



争取

June 7,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上周五和EY的老同事吃饭,我果然是最后一个到的。放着手头没做完的工作,冒着雨,赶回冬广场,他们已经吃了一轮了。

与其讨论四大和企业到底哪个更忙,倒不如说有些人自带加班光环,哪怕去了政府单位,也是早出晚归的命。原本想将这样的自嘲心理在他们面前宣泄一下的,想想还是算了,虽然的确挺符合我的个人形象,可说了就怎样呢。

接过他们递过来的菜牌,我一边低头吃桌上的菜,一边思索着再点些什么。已经快八点半,的确是饿了。

在离开以前,我真的没有想过企业会比事务所忙,哪怕前者是激进的民企,后者是黯淡的小所。想过辞职去考试,想过拿完年终奖就走,甚至想过回头路。带着这样的心理落差和波动,在新的环境里经历一个加班加点的忙季后,现在的我算是平静了好多。这段之前没有料想过的经历,让人的样子变老,也让心却或多或少变淡定了。

在哪里都一样,在哪里都会有让自己不舒服的人和事。不舒服的外部环境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迫使人改变的环境。有改变可能就会有进步。回过头想想当初自己离开的原因,绝不是因为自己不舒服了,恰恰是内心有种悸动,想去改变自己的地方看看。其他人选择不离开,究其深层次的原因,或许因为他们很早就认清,外边其实更不舒服。当然,我不喜欢谈论关于谁人去留,舒服难受诸如此类的话题,因为个中的缘由都与我无关。

天龙八部里好像有这样一句话: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生慧。

我需要做的,就是约束和管好自己,静静地争取心中想要的东西。

摩拜上的旅程已经积累了将近600公里。每天的生物钟已经比之前提早了2个小时。工作日不再吃外卖,中午12点和下午6点准时去饭堂吃饭。每天坚持引体向上30个,负重深蹲100个。每天25秒的英语新闻翻译和朗读。每天开始早起填补自己过去4年挖下的坑。

这些也没什么好说的,自己知道就好。

饭桌上,大伙依旧嘻嘻哈哈地聊着老生常谈的话题,房价涨了,孩子生了,工作闲了。我也一边吃,一边分享着现在自己疲惫的身心以及他们都不感冒的工作内容。在别人的生活里,自己的日子再怎么煎熬、平淡、顺利、激昂,都只不过是一个过场,只有自己知道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模样。

我心里有个愿望,要在别人的过场里,时间的不经意间,去争取,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端午

May 30,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不知道是因为这两个多月养成了早起的生物钟,还是因为窗外夏至日的阳光早早地照在了眼皮上,我眯着眼看了看手环上的时钟,05:55。起身上了个厕所,然后打开放在床上的小风扇,倒下,继续睡。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11点。肚子感觉有点不舒服,只好抓起手机,再次起身。还好没答应和同事吃饭,若不然这个时候就要迟到了吧。坐厕上的我捂着肚子,不禁苦笑。

端午三天的假期,除了第一天去大舅家汇报了一下找房子的进度,余下的时间就是睡觉,整理房间,还有把Sense8快进地看完。没有看书,没有练习英语,更没有锻炼身体。杨熹文说,是那些年读的书造就了她。她讲得很对。我正好是个反面的例子,工作之后都一直没读书,才导致现在自己这般模样。

我不知道当一个人过着充实的生活时,时间会不会过得很快。我只知道当一个人过着懒散的生活时,时间会过得很快。我想,前者的答案也是肯定的,因为时间就是那东升西落的太阳,你要么追赶它,要么被它丢下。

明天要上班了,上三天,然后又是一个周末。在另一个周末来临之前,先把今晚过好吧。



下雨天

May 7,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南拳妈妈有一首歌,开头是这样唱的: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

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雨天,你更愿意待在家中,哪也不愿意去。你更愿意在一个人的空间里,感受这份一直存在的孤独。听雨水落在屋檐,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呼吸清凉的空气。你的孤独感被点燃,开始在内心翻滚。

下雨天,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你会想起谁?

想起那个藏在你的脑海里,藏在你的心里,但你从未向他人提及的人。无意间翻看手机的日历,今天是这个人的生日。思来想去,你却也没有勇气送上生日的祝福,哪怕是一条短信,哪怕是朋友圈下一句可有可无的评论。其实不用翻看手机,你也知道这个人的生日、星座、爱好,你总会去想这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在哪里,和谁。

不敢打给你,找不到原因。

下雨天,一个人的内心在翻滚,却激不起另一个人内心一丁点的涟漪。

于是乎,你开始安慰自己。庆幸这个人曾经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哪怕只是驻足,哪怕没有倚靠。庆幸彼此认识,了解,即便只是普通的关系,即便没有更深的感情。没关系,你安慰自己,要知足,或许更合适地人还没来,正如更好的自己还在远方。

安慰别人的最高境界,是把自己也安慰了。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不知两个人的下雨天,又可以怎么过。



别问

May 2, 2017 |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现在是早上的九点半,已经上了一个小时的班。

部门的两个领导去开会,另一个同事还没来上班,只剩我一个人难得清闲地坐着,好不自在。

对,是很难得,清闲到可以偷偷拿出日记本抄十点读书的句子。

“无论这个世界对你怎样,都请你一如既往的努力、勇敢、充满希望。——毕淑敏”

昨晚,之前的同事问我之前工作上的一些事情,顺带寒暄地问我现在的工作怎样。我开玩笑地用公司的邮箱给他回了个没有正文的邮件,自嘲似地证明自己还没有下班。

“别问我新工作的事,要脸。”

不过一会儿,对方回复到,“我了个去。”

的确,只能用我了个去来形容了。

很多人都以为我去到新的公司可以稍微闲下来些,殊不知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候,特别是听到之前的同事说格雷走了好可惜的时候,我会问自己,会不会之前走得早了。

之前?只不过是两个月前的事。

试用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发现HR的工资把我的工资定低了,心里算是看清了这班人的一贯套路。等发工资的时候问问是为何,顺便了解一下几时会再调一次工资。毕竟这边工作时间长,而且你直属领导的工作时间也很长。这就意味着你一般要加班,偶尔可以不加班的时候,却发现领导也在,自己提前走不好。所以,既然什么暂时改变不了,要点物质上的补偿。

我挺怕回去之前的地方,怕见到之前的同事,怕见到那些看好我的人,怕被她们发现其实我没什么变化。

“虽然有可能绕了很远的路,但愿每绕一步路,就有一步路的意义。”这是昨天在微博上摘抄的句子,但愿吧。

但愿归但愿,既然害怕,努力吧。



累了

May 1,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现在是晚上的8点半,尽管已经很困,可我仍旧想打完这篇日志,然后做一点别的事情,等到十一点再去睡觉。我想利用这两天的疲倦,纠正熬夜的坏习惯。哪怕只是纠正一个晚上。

前天坐夜车回家,一个人走在长平路的高架桥上,熟悉而陌生。上一次这般深夜回家,应该是四年前,因为一个心里清楚自己不会去应聘的面试,当时年少无知,仅凭一股执拗,想经历每一件事的开始和结束。而这次,相似的场景,开心,说不出的开心。因为二宝的出生,肉仔有伴了。

我总是因为一些外部的事件才回家,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想要回去过,大致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未来的方向在哪里,也因为宁愿累了也不愿心有不甘。如果当初接受了那个职位,现在不知自己是一个怎样的模样。或许能至少陪伴在家人身边,没有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担忧吧。

由于仓促启程,加上五一的假期,回来的票只买到了深圳北。到了深圳北发现没有票,搭了一个小时的地铁从4号线转到1号线,买了下午2点的动车回广州。排队的时候帮别人用支付宝买了一张高铁票,挣了五毛钱。而自己买地铁票时,由于自动售票机不找大于5元的零钱,只好买了两个去罗湖的币,赔了五块钱。

回到广州,才意识到身体的热气也在向外涌。口腔有点溃疡,上嘴唇起了个脓包,左肩颈又习惯性的疼痛,连人中附近也长了两颗挤不爆的痘痘。

当一个人感到疲倦的时候,似乎他周围的世界,也在拖慢他的脚步。

可一个人的关卡,终究是要一个人去面对。

我常常在想,那句“那些没有杀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加强大”是否适用于每个人,是否存在有些人会被彻底的打败从此一蹶不振。过后又觉得这个议题对我来说不太合适,或者说我现在遇到的困难远远算不上困难。只是我累了,然后自己没有及时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让这种累的情绪得以积累,时不时爆发,仅此而已。

哪怕带着这些疲惫,顶着这些爆发,我也还是可以前进的,顶多走的慢些,顶多原地踏步,总归不至于被打得趴下,想走回头路。

说好了一个人的关卡,累归累,终究还是要自己一个人跨过去。



尴尬

April 27, 2017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原来最尴尬的问题不是给人问年龄,问情感状况,问恋爱史,而是对于一个几乎都是否定答案的人,这三个问题被从头到尾问了一遍。

昨天下班的时候,我按照惯例换短袖准备踩单车回家。后座的一个经理出于寒暄,问我每天这般换衣服是为何,家住在哪里。我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面带微笑地一一作答。于是,很自然的出现了尴尬的一幕。

“今年几岁?”

“27周岁。”

“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有没有拍过拖?”

“没有。”

短暂的对话里却重复了好多个“不可能,我不信”的回复,此处省略。无论是对我的肯定,还是对我的质疑,我全程保持着自己都觉得尴尬的笑。

回家的路上一个人在想,将来把这件事告诉女朋友,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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