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肠豆浆油炸鬼

July 29, 2012 | Filed Under Article | 1 Comment 

总喜欢跟人说,有机会来大学城,我带你去吃都城的早餐改善一下生活。其实,这样的邀请有造作之嫌,一来没有人会在一大清早来看我,二来符合条件的人着实很少。可每当在都城点了这样的早餐,我愈来愈发现,两个人一起吃,才恰到好处。原因请听我伪伪道来。

拉肠豆浆油炸鬼,是我能想出的最好的搭配。首先,拉肠是正餐。可能因为我是南方人中的南方人的缘故,小时候有些关于饮食的奇怪定论。比如,米饭才是正餐,面之类的不是。面汤里必须配料多于面和粉,反之不可以。甜的东西属于零食,咸的香的才吃得饱,等等。于是,填饱饥饿一晚的胃是这里的拉肠的首要任务。接着是豆浆,吃点咸的,喝点甜的,交替着,很开胃,感觉很来劲。最后是油条,它是豆浆的好搭档。撕成一段一段,泡在豆浆里,豆浆要热,可也不能泡太久,要吃进嘴里的时候仍能感觉到油条的酥脆。

我不经常吃这样的早餐,担心尝试多了思想和味蕾对其产生厌倦,可又努力保持着应有的念想,比如骗人说有机会带他去改善生活。都城的拉肠豆浆油炸鬼,每一种,都跟家里的有很大的差别。或许应该说是很大的差距,对于一个吃过自己认为正宗的土生土长的汕头人,请允许我在此小小傲慢一下。我们那自然不叫拉肠,叫肠粉。除了不会把米浆和肠内的料,如肉蛋搅和在一块之外,在每一条肠粉完工之后,还会撒上炒好的菜脯。这两点就是我认为的差距所在,同时对于一些没心没肺的人不失为一种不忘思念的好方法。当然,抛开偏激的说法,这是一种新的尝试与演变,个中原因可能与这里的季候,水土,老百姓等因素有关,而且包含着历史的积淀,很多人喜欢。或许假设我是这里的人,先吃的拉肠,再吃的肠粉,很可能我会皱眉发问,怎么不把东西搅和在一起再蒸,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萝卜干。

至于豆浆和油条,差别不多,却也不小。食堂的豆浆可能由于成本的缘故,在很大程度上与糖水是兄弟。都城的豆浆是我来大学后喝过最浓的,可仍比家里的稀,毕竟水要便宜的多,习惯就好。其次是油条,在刚来广州的时候,我很惊奇地发现油条在粤语里的叫法跟汕头话是一样的,都是用的相同的字——油炸鬼。耳朵虽感到亲切,可眼睛和舌头则不然。这边的油条要比家里的长出很多,像北方那样,却又保持南方两条油条粘在一块,如卡通片狗骨头那样的造型。味道上,家里的好像放了盐,有股咸香味。举个贴切的例子,小时候家里不给吃膨胀食品,油炸鬼是唯一名正言顺的零食,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里的如果不拿来泡豆浆,我想跟干吃面筋没什么不同。

尽管觉得有差距,但我仍喜欢每隔一段时间美美地吃上一顿。满足舌头的需求,保持对家乡的思念,再者,就是留有日后找个人一起吃的幻想。我的两个人吃法是:两拉肠,一豆浆,一油条。一个人,豆浆无法半碗,油条不能一边,就我的胃,吃到最后多半有点撑。两人就刚好,油条不显得腻,而且浸泡在同一碗豆浆里,甚至咬到一半发现,口感不适,再来一次,显得温馨,充满爱意。小时候总对与口水有关的东西反感蹙眉,长大后才发现很多时候那是再美好不过的事。

回到伊始的造作之嫌,因为不仅很难找一个也同样喜欢拉肠豆浆油炸鬼且分量刚好的人,也很难保证在找到这个人之前自己对这种吃法在内心与舌头上仍没感到丝毫厌倦,最后若真有哪个可怜的人儿不幸被我撞上,还得要求我们都出自真心地把油炸鬼泡在豆浆里,多少次都不介意。



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

July 20, 2012 | Filed Under Foward | 2 Comments 

摘自《送你一颗子弹》。静静地看,反复地看,不说一句话,刘瑜写的这篇文章,有太多的感慨和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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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刘瑜

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问我如何克服寂寞。

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英文不够好,朋友少,一个人等着天亮,一个人等着天黑。

“每天学校、家、图书馆、gym,几点一线”。

我说我没什么好办法,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

这些年来我学会的,就是适应它。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

快乐这件事,有很多“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因素。基因、经历、你恰好碰上的人。

但是充实,是可以自力更生的。

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的怜悯。

你看,这三项里面,除了第二项,其他两项都是可以自给自足的,都具有耕耘收获的对称性。

我的快乐很少,当然我也不痛苦。

主要是生活稀薄,事件密度非常低,就说昨天一天我都干了什么吧:10点,起床,收拾收拾,把看了一大半的关于明史的书看完。

下午1点,出门,找个coffee shop,从里面随便买点东西当午饭,然后坐那改一篇论文。

期间凝视窗外的纷飞大雪,花半小时创作梨花体诗歌一首。

晚上7点,回家,动手做了点饭吃,看了一个来小时的电视,回e-mail若干。

10点,看了一张DVD,韩国电影“春夏秋冬春”。

12点,读关于冷战的书两章。

凌晨2点,跟某同学通电话,上网溜达,准备睡觉。

这基本是我典型的一天:一个人、书、电脑、DVD。

一个星期平均会去学校听两次讲座。

工作日平均会跟朋友吃午饭一次,周末吃晚饭一次。

多么稀薄的生活啊,谁跟我接近了都有高原反应。

孤独的滋味当然不好受,更糟的是孤独具有一种累加效应。

同样重要的东西,你第一分钟举着它和第五个小时举着它,感受当然不同。

孤独也是这样,偶尔偷得半日闲自己去看一场电影,和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只能自己和自己喝啤酒,后果当然完全不同。

我以前跟一位曾经因为某政治事件而坐过牢的朋友聊天,他描述那几年被单独关押的生活,这样形容:度日如年,度年如日。

说得可真确切。

我曾在日记里大言不惭地写道:出于责任感,我承担了全世界的孤独。

我的意思是,我不但孤独,而且我的孤独品种繁多、形态各异:在女人堆里太男人,在男人堆里太女人;在学者里面太老粗,在老粗里面太学者;在文青里面太愤青,在愤青里面太文青;在中国人里面太西化,在外国人里面太中国…。我觉得上帝把我派到人间,很可能是为了做一个认同紊乱的心理实验。

我其实并不孤僻,简直可以说开朗活泼。

但大多时候我很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

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觅。

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维度,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兴趣一望无际的人。

这句话的谦虚版说法是:很难找到一个像我一样神经错乱的人。

有时候也着急。我有幸生活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没有吃过多少苦,但是在我所经历过的痛苦中,没有什么比孤独更具有破坏力。

这不仅仅是因为错过了亲友之间的饭局谈笑温情,不仅仅是因为一个文学女青年对故事、冲突、枝繁叶茂的生活有天然的向往,还因为一个人思想总是需要通过碰撞来保持。

长期的孤单中,就像一个圆点脱离了坐标系,有时候你不知道自己思考的问题是否真的成其为问题,你时常看不到自己的想法中那个旁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的巨大漏洞,你不知道什么是大,因为不能看到别人的小,你不知道什么是白,因为不能看到别人的黑。

总之你会担心,老这样一个人呆着,会不会越来越傻?

好像的确是越来越傻。

但另一些时候,又惊咤于人的生命力。

在这样缺乏沟通、交流、刺激、辩论、玩笑、聊天、绯闻、传闻、小道消息、八卦、MSN…的生活里,没有任何圈子,多年来仅仅凭着自己跟自己对话,我也坚持了思考,保持了表达欲,还能写小说政论论文博客,可见要把一个人意志的皮筋给撑断,也没有那么容易。

“忍受的极限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让我告诉你,忍受是没有极限的。

年少的时候,我觉得孤单是很酷的一件事情。

长大以后,我觉得孤单是很凄凉的一件事。现在,我觉得孤单不是一件事。

至少,努力不让它成为一件事。

有时候,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

真正的绝望跟痛苦、悲伤没有什么关系。

它让人心平气和,让你意识到你不能依靠别人,任何人,得到快乐。

它让你谦卑,因为所有别人能带给你的,都成了惊喜。

它让你只能返回自己的内心。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不同的自我,他们彼此可以对话。

你还可以学习观察微小事物的变化,天气、季节、超市里的蔬菜价格、街上漂亮的小孩,你知道,万事万物都有它值得探究的秘密,只要你真正-我是说真正-打量它。

当然还有书、报纸、电影电视、网络、DVD、CD,那里面有他人的生活、关于这个世界的道理、音乐的美、知识的魔术、爱的可能性、令人愤怒的政治家…

我们九九八十一生都不可能穷尽这些道理、美、爱、魔术的一个小指甲盖,怎么还能抱怨生活给予我们的太少。

绝望不是气馁,它只是“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这样一种事实求是的态度。

就是说,它是自由。

以前一个朋友写过一首诗,叫《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

我想象文革中的顾准、狱中的杨小凯、在文学圈之外写作的王小波,就是这样的人。

怀才不遇,逆水行舟,一个人就像一支队伍,对着自己的头脑和心灵招兵买马,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而且因为我还挺结实的。

总是被打得七零八落,但总还能在上帝他老人家数到“九”之前重新站起来,再看到眼前那个大海时,还是一样兴奋,欢天喜地地跳进去。

在辽阔的世界面前,一个人有多谦卑,他就会有多快乐。

当罗素说知识、爱、同情心是他生活的动力时,我觉得简直可以和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称兄道弟。

因为这种幸运,我原谅自己经受的挫折、孤单、原谅自己的敏感、焦虑和神经质,原谅上帝他老人家让X不喜欢我,让我不喜欢Y,让那么多人长得比我美,或者比我智慧,原谅他让我变老变胖。

因为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给了我: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如果你还在为自己孤单寂寞怀才不遇举世皆浊我独醒而深深叹息的话,那么让我告诉你,你买不到那个彩票的,别再把你时间的积蓄两块、两块地花出去,回到你的内心,寻找你自己,与心灵深处的他、他们一起出发去旅行。

如果你有足够的好奇心,你可以足不出户而周游世界,身无分文而腰缠万贯。

人生若有知己相伴固然妙不可言,但那可遇而不可求,真的,也许既不可遇又不可求,可求的只有你自己,你要俯下身去,朝着幽暗深处的自己伸出手去。



后记

July 18, 2012 | Filed Under Article | 5 Comments 

时隔三年,还原了麦包。找回这个故事的初衷,是想把当时忘记写的或故意不写的东西重新打给自己看,在第一篇修改到一般的时候,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是三年前的我的所见所闻,确切的说那是麦包的东西。中途加入新的东西,心里的感受,脑海里的思绪,很难保证有那时的模样。改来改去,到头来留下一篇不伦不类的四不像,不好。当时麦包把抠抠空间删的一干二净,自有他的理由,我得尊重,尊重过去的点点滴滴,哪怕一个微小的动作。再者,我懒。

把这个故事打到电脑,包括错字病句,倒也没花什么时间和精力,只是脖子有点遭罪。

故事里的地点公交,所有与数字有关的,皆与实际相反。另,我一直都是8班的,当时想不出什么对立面,就随便挑了个7。

麦包里的人物,用的都是真实名字或是花名的一部分。明的真名是民,跟某明星只是音同。乔在现实里有女字旁的。麻是因为有一次看小孩不笨睡着了,我们便开玩笑说麻痹的小粤,日子久了,发现用形容词当名字真是个伟大的发明。张局是因为他说过他要当汕头公安局局长,线粒体是因为那些人心机太重,而心肌细胞的线粒体丰富。虽然有些人的名字看起来反而更有历史,但他们次要的很。还有班主,我跟她的关系其实很好,可能她跟次要的人关系也很好,不过这不是我考虑的范围。过年前去看了一下她,她还说威大怎么这么赏脸来看我。生了个女儿,别人说长胖了,但我觉得筷子和牙签着实没有什么区别。牛月月,去年9月给她写了第二封信,用EMS寄过去,担心打扰到她,没有填她的手机号码,估计现在还在学校门房那里呆着。最后是她,三年没见着真人了,前年圣诞收到她的明信片,我也没回。有些话搁在心里久了,说不说没有什么区别,我在变,她亦如此,日后有机会见面,相视一笑就好了。

麦包在我看来是一个比较懦弱的人,或许这个词用得不恰当,但多少有点倾向在里边。有些事情可以做的,他没做;做了,没做到尽。我不是在惋惜“如果”、“要是”的这些过去的字眼,相反我很感激过去的每一次大大小小的经历,无论对与错,好与坏,都是我们对今天心怀感激的原因。不过,我也好奇,如果过去再冲动点,稍微做一些超越麦包的事,今天我的周围到底又是什么样子。当然,仅仅好奇而已,没有一个人可以拥有这样的先知。我也相信,哪怕有,再比较过后,我仍会毫不犹豫选择之前毫无预知下走过的路。

最后,为麦包的故事画个句号,并献给贰零零玖届高叁捌班肆叁壹的好哥们,愿他们一直都好。

格雷

壬辰年丁未月庚辰日



听歌的习惯

July 15, 2012 | Filed Under Music | Leave a Comment 

中午吃完饭,经过贝岗那一段,听到了很久远却很熟悉的旋律:

“别对我说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是太昂贵的誓言,我握不住也看不见,最后随着浪涛消失不见……”

我记得是小学时候看的这部电视剧,好像有上下两部。那时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有电脑特技的武侠片,很喜欢赵文卓版本的聂风,原因除了他挥出雪饮狂刀总伴随着一道道蓝色的闪光,就好像手里拿着一条河一样。还有便是他身边的第二梦,蒋勤勤右脸颊上那个蝴蝶的标志,让人难忘。

身边的很多人都有特别喜欢的歌手,或者有特别喜欢的歌曲,一生不换。每首歌背后或许都有一个属于它的故事,包含着一些人和事,或先有词再有曲,或是旋律好了再被画龙点睛地填上词。至于到底哪个在前,我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词和曲让聆听的人记住了其中的故事,让人记住了其中的人物。或故事中的主角,如聂风与梦,或作者,亦或是演唱的人。当这个故事与我们的周遭境遇是那么类似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可能会喜欢听这样的歌,时不时哼唱这样的旋律。因为它让我们产生共鸣,感到释怀,觉得自己便是歌曲里唱的那个人,或者这首歌便是自己想唱给那个人听的。

这样看来,听歌在一定程度上有精神层面的作用,或疗伤,或激励。就好像有个人在我们的耳边呢喃,告诉我们曾经经历什么,正经历什么,将会经历什么。

我没有特别喜欢的歌手,也没有特别喜欢的歌曲。但我喜欢听歌,不是大海捞针如某些播放软件所谓的“随便听听”,自己列表里的每一首歌,总因为某些触动才把它们拉进来。当触动多了,手机里的MP3也就日积月累。我无意间找到一种权衡的方法,并渐渐找到其之于我的合理性。

我把每个月想听的歌,逐一拉到每个月的列表里。月初的时候列表可能是空的,但不着急,哪怕月末的时候之后可怜的几首。不对,这不叫可怜,叫珍贵,因为那是这个月的基调,是生活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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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个月的列表。这么近那么远是因为一次找实习的美好经历,亲密爱人和Julia都是28日送旧舞会上放的。至于其他,不说了,都上个月的事了。每个月都会经历不同的事,每个月都听不同的歌。可能下下个月的列表中会重复了之前的歌曲,那就更好了,因为这说明了我们正经历着之前跨过的坎,或是无意间想起了过去的美好的不美好的回忆。除了用心听,带一种享受的感觉,找个合适的地方放声唱,我想不到更好地面对方法。一张张过往的列表,对于那些不善于记录,记忆不佳,却喜欢回忆过去唏嘘感叹的人来说,多少增加了几分扮文艺,扮沧桑的可能。

这般听歌的习惯,说得好听点,是小严谨,不好听,是大挑剔。



三张照片

July 12, 2012 | Filed Under Life | 2 Comments 

期末已经考完两天,非正式大四。有好多事要做,特别是有好多东西要再想一遍。这个学期以来发现了好多之前没有意识到的东西,有些似乎已经在脑海里固化,现在难以断定是好是坏,好像有些坏的东西更坏了。当然,也不好这样下结论,好坏还没有个标准,而且自己的标准不一定是世人的标准,世人的标准不一定是正确的标准,就算是正确的标准,到头来是不适合……

算了不绕了,这句话在很大程度上反应着这段时间的思想状况。总之,得和自己谈心。我没有回家的打算,除非,除非我妈跟我说给你找了一对象相亲。这么多年来终于攒到的法定年龄,不容易。

既然谈心,就从这三张照片说起吧。

上个月二十六号,加班后看到的小蛮腰,很让人感觉到个人的渺小,感觉到繁华下的冷漠与孤寂。那晚在地铁里搭错了方向,直到眼角闪过一个壮硕的黑妹子,我才赶忙从淘金里跑出来。脑子里糊里糊涂,可能因为肚子饿的原因,也可能其他。

本月三号,游泳池旁篮球场,亲眼所见的绝对比拍下来的震撼。多么澄澈的明月,周围静悄悄,不知道是因为打累了,还是抬头看到这样的一幅画,内心难得的安静。我了解独处时内心的感受,但这次又所不同,像是上了一层次,自然找到的安静,不借助外力。回去的时候,月亮还挂在那里,我跟微信上的人儿传了这幅画,希望我们都有这般澄澈的内心,无论在什么时候。

五号的清晨,亮瞎了我的狗眼。双彩虹,天边那条稍微淡点,都消失得很快。韩说你哪来的运气,我说托你的福,感谢那晚下了雨,难得一见,折煞你了。我给雪莲发了一条彩信,送你一道大学城的彩虹,记得还我一道英伦的。本来还想发给娲娲看看的,但一想起发给她那个月亮并混乱加上一句希望我们有一颗澄澈的内心,就成了她的抠抠签名,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娲娲是没有邪念的人,一心向善,而我性本恶,脑子低俗,还是少扰她的清净,若不然很多人会怪我的,哪怕默默地怪,包括我自己。

希望雪莲现在在伦敦一切都好。过些日子等她安顿好了,再去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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