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

February 22, 2018 | Filed Under Travel | Leave a Comment 

今年过年在家,除了跟六爷鱼儿喝了个茶,跟高中舍友吃了个饭,没有安排别的活动。即便如此,从年二十八到大年初六,我始终感觉这短短的一个星期里,每天都要出去走上一遭,没有放假前幻想的连续几天足不出户的状态。

其实这里的原因在我自身,一是自己一直没有学会如何让身心得到休息,二是自己呆在家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烧香祭祖,吃年夜饭,给长辈拜年,这些是必不可少的过年习俗。如果连这些都觉得妨碍到休息,我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了。一个想改变的人如果没能将改变的行为由内而外地发起,再有利的环境也是杯水车薪。

老妈让我初七再回广州,我在要做一个孝顺的儿子还是咬咬牙去打理新的生活之间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了后者。其实在我有犹豫念头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是个不孝子了。

我跟老妈去长辈家拜完年后,经过海滨长廊,于是停下来走了一会。我已经不记得这条长廊没修好之前,这里什么样子了。只是很肯定这里的前前后后,我都还在。

我跟六爷踩单车去苏宁广场时,沿着海滨路往华侨公园的方面向左拐,看到了一大片光怪陆离的高楼。鱼儿说最近有灯光展,可以留意一下。我记得大学毕业后这里还没有苏宁广场,也没有可以投射灯光的高楼。现在这里发展的好快,有些地方有点大城市的味道。

会不会有一天,你带着你的家庭,回到了你的家乡。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有点不知所措。



二月

February 1, 2018 | Filed Under Life | Leave a Comment 

突然很想吃点甜的东西,于是掰了段红糖,从冰箱里拿出汤圆,一齐丢到渐渐沸腾的锅里。一、二、三……十一、十二,好像有点多,超出了一个人一天糖分的摄入量。不理了,二月了,去年冬至的东西,也该解决掉了。

不是说想吃甜的东西么,不是想吃点糖缓解最近生活的不畅快么。

朋友说你变了,给人一种长期压抑却无处宣泄只能自我安慰却又消化反常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只知道我让人感觉一种不正常的亢奋。

其实我还好,甚至觉得自己的性情没有什么大的改变。顶多靠上边的,是自己的抗压能力变强了。既然朋友有这样的评价,那也不是没有道理。记录一下,说不定许多年后回来看,会发现的确是我在三十岁以前的问题。无论是不是问题,在工作上,我的确跟过去的自己不一样。

早上我跟领导钢了一波正面。

“这个不是昨天吩咐了今天中午前要交么,怎么还没做。”

“昨天下午临时安排开会,回来又有新的项目。事情太多了做不过来,事情太多了做不过来。”

嗯,我说了两次做不过来。

“你如果做不来要先跟我说,我来安排,你不说,我怎么安排。”

“好的好的。”

我最近给自己设定一道公式,或者说一个原则。

工资可以不包括加班费,但不可以不包括被说被骂的话。

你说我没做可以,你骂我做的不好也可以,只要给钱,多少好说。比如说我一句给五元,骂我一句给十元。不给,那最好不要说我骂我,因为我不会反击,我只会在内心自我斗争。这样对我不公平,不说我骂我你难受,被说被骂没钱我难受。为了大家都尽量不难受,那我的公式左右两边尽量同增同减好了。其实等式的左边对你我来说是互斥事件,但等式的右边却只对我有影响。你帮我争取右边,我承受你给予的左边,公平交易,我没占你便宜。

当然,我也知道上述原则很大概率是我的一厢情愿,于是我的内心又要自我斗争了。为了尽量减少内心的斗争,尽量把精力和思绪放到工作和生活中,我也只能不到黄河心不死地一路走到底,只好内心强化这种“被说被骂算工资”的思想,尽量坚持知行合一,从而逼迫自己在感慨理想与现实始终存在差距时,在公式严重变成不等式时,内心有足够的准备要做出改变。

在钢完正面后,任务栏里闪着对面的包子给我发的微信,一个字,唉。

“没事,我现在不抱怨的,我会跟他说,而不是死扛。”

昨天胜哥说他想周五晚或周六早上就回去,于是我又自告奋勇地帮他抢起了火车票。很幸运,中午的时候,我们便刷到一张明晚回武汉的软卧,八点从广州火车站开。我不知道比起之前周六下午的高铁,这样会不会太赶。但我也在想早点回去没什么不好,或许新的生活早已迫不及待地等着他。

他值得更好的生活。

我也要开始改变自己的生活,带着目的,付出行动。别人说你不能看钱,要积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我当让会有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而且这个质变不是别人眼里的,是我自己心里的。



普人特福的博客cnzz&51la for wordpress,cnzz for wordpress,51la for wordpress